大尊者却也有苦难言,他们这时已经发现,似乎只有雷击对周广会有些伤害,其他的功天看来都没用,不过雷击可不是说来就来,每用一次,大尊者就得休息片刻,眼见周广冲了过来,大尊者只好急急的一挥手,从左右袖中同时抖出了两柄短剑,同时向着周广射去,口中一边还不知在念着什么。
这算什么?周广理都不理,挥手间就击开了两把短剑,一掌就向着大尊者脑门拍去,可是这一瞬间,那被周广击偏了的两柄短剑却有如活物般的半空一转,回向着周广的背后急射。
周广自然而然心生感应,他一时不知攻来的是啥东西,反而是吃了一惊,居然有人能无声无息的接近自己?他只好转身放过大尊者,没想到却见到那两柄短剑,周广不由得一愣,这又不像以气御剑,这叫什么?
短剑朝着周广急飞,对周广其实威胁不大,周广举手之间,短剑立即分头乱飞,不过短剑飞出不到几公尺,又忽然回头桶来,这可真是没完没了,周广可有些诧异了。
大尊者眼见有效,他立即又从腰间取出了五只长针,只儿他喃喃自语片刻,长针立即有如活物般的凭空飞起,联合着两支短剑从四面八方的向着周广射来。
周广终于耐不住了,他蓦然大叫一声:「喂!我要杀人了,成不成?」他问的自然是埳山老人。其赏周广自来牧固图大陆之后,一直不打算杀人,不过这时若不出重手,说不定还会栽了跟斗,周广只好开口发问,顺便吓吓对手。
埳山老人这时也是有苦难言,他的功天未必高于刘冥,这么一直闪下去八成有败无赢,但他却又丝毫不敢停下,刘冥的妖术可比所有尊者加起来还厉害,他这段时间中一直没空注意周广那儿的战况,听得周广大叫,埳山老人依然没时间转头,只急急的说:「杀便杀了嘛,不然怎么办?」
刘冥可吓了一跳,他总算还有时间分神注意一下另一边的战况,却见三位尊者都已经十分狼狈,周广居然还有时间大叫大嚷?他心知不对,顿起退意,同时对自己的太过扥大也些后悔,若自己今日带来武器,他们岂有逃生之机?刘冥暗叹一声,随即大声说:「你们先走。」
这话一说,三位尊者如逢大赦,立即不管周广,同时深吸了一口气急震身躯,只见他们身躯周围的空间一阵怪异的震动,他们的身形逐渐的有些模糊,终至消失。
就这么走了?周广也不打算强留下他们,只转过头说:「好啦,只剩下主角了。」
刘冥再不走就是笨蛋了,他消失的速度可比三人还快,只在一晃眼间,刘冥的身躯只剩下一层淡影,一面还听他阴沉的说:「纪老头,我终究不会放过你的……」
话声末落,人已不见踪影。
且不管都玉山上徐定疆如何才能停止不规则弹跳,这时的皇城「养龙阁」中,刘然正在大发脾气,在阶前挨骂的有两人--「龙安护国使」徐乾,以及未来的皇储--「威远护国使」刘縯。
「皇城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就只能跟我说一切在掌握之中?」刘然这句话骂的是一脸精明干练的徐乾。
徐乾脸上依然保持平和,似乎全没听到刘然的怒吼,只平心静气的说:「启禀皇上,因禁地处于皇宫深处,微臣赶去前,已得知卫国使与六尊者皆已出动,并要微臣保护圣驾,这才没法获得最新的消息,既然卫国便已经出动,来袭的人应该逃不出去。」
「现在呢?」刘然怒斥说:「已经过了这么久,居然连闯进来的是谁也不知道,人到底抓到了没有?康公、廷公呢?现在都城的防御到底是怎么回事?居然让人一路闯了进来?」
「启禀父皇。」刘縯忙说:「康公、廷公暂时在内城城墙待命,若城外确实没有立即的威胁,他们将会前来面见父皇……而现在易龙将与陈龙将正在等待皇上的指示。」
「什么指示?」刘然目光横过来,气冲冲的说:「他们干了几十年龙将,还要朕教他们怎么做吗?」
刘縯脸色有些尴尬,顿了顿才说:「那么便要他们自行应变、侦查,随时向皇城报讯如何?」
「就这么办成了。」刘然挥挥手,见刘縯正要去传命,他叫住刘縯说:「縯儿,芳华怎么两、三天不见踪影?你传完命后把芳华找来,就说我不生气了……现在正需要人手,她还躲着干什么?」刘然一直以为刘芳华为了擅闯禁区一事在躲着自己。
「是。」刘縯领命而去。
见刘縯出门,刘然忽然没头没脑的一沉脸说:「徐乾,以你看来,现在有多少把握?」
徐乾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缓缓的说:「启禀皇上,微臣在影军中虽已有九成的实力,仍没把握对付卫国使和他的六名心腹。」
「到底还要等多久?」刘然哼了一声说:「居然敢自封六尊者……那尊者之上该叫什么?」
徐乾这句话不敢作答,只低着头没说话,刘然接着说:「徐乾,刘冥虽然是我堂叔,但先皇却嘱咐我信任你,你可别让朕失望。」
「是。」徐乾连忙说:「属下对先皇、皇上都是一心效忠。」
「很好。」刘然按着说:「徐乾,你还记得上次见过的白浪、包九日、陈广他们师徒吧?」
「是。」徐乾恭声说:「微臣记得。」
「叫他们三个来。」刘然说完,有些疑惑的自语说:「他们也几天没消息了,莫非真的不在意富贵?」
徐乾出去了片刻,门外又忽传来通报:「启禀皇上,左督国主、右督国王晋见。」
「快请。」门一开,刘然又变了一个脸色,哈哈的笑着说:「康公、廷公,可有好消息告诉朕?」
「启禀皇上。」徐乾出门时,精神奕奕的「左督国王」陈康一大步踏进,行礼大声说:「自烽烟燃起,微臣即派与两位龙将同派部队出城巡防,至今仍无敌踪回覆,可确定五十公里内没有敌踪。」在城务的管理中,左府负责的便是北城,陈康派部分部属随同军队出北城也算正常。
「很好。」刘然点头说:「要多久时间才能确定敌方的位置?」
「若敌方停留在二百公里外,大概要两天的时间。」陈康说:「微臣刚刚与廷公聊起,认为敌军必定不只二万。」
「这是当然的。」刘然沉声说:「当务之急便是弄清楚来的有哪些人,以及追风刀是不是在老二的手里。」
追风刀数年前已经交由「习回河王」徐苞保管,但听说徐苞的功夫平平,该是诸王中最弱的一位,若他将追风刀交给刘礼,威力将大为不同。
「这……」陈廉的目光四面一巡,压低声音说:「皇上,这不是暗探该事先查探出来的事吗?」
刘然一挥手说:「刚到都城时,徐护国便已向我报告过了,习回河城暗探组织已经十馀日没有消息,看来他们果然已经筹划了许久。」
陈康收起了笑脸,又顿了顿才说道:「启禀皇上,暗探组织办事不力,理当受惩。」
「老二毕竟是二皇子,想了解暗探系统实在不难,以此怪罪他们颇有不妥。」
刘然脸色微沉,续说:「此事朕自有主张。」
一见刘然脸色不对,陈康只好暗叹了一口气,皱眉不敢再说。而一直眯着眼睛,彷佛半睡半醒的刘方廷却微笑说:「启禀皇上,据说皇城内出了事,幸喜皇上无恙。」
「朕正想问此事。」刘然目光扫向两人说:「都城防守一直由两位所属负责,怎会让这种大胆贼子闯进宫中?看来都卫军该好好的整顿一下了。」
陈康与刘方廷对望一眼,两人同时躬身说:「请皇上恕罪。」
刘然想着该怎么样借题发挥,将两人的权力夺了下来,但又担心弄巧反拙,此时正值风雨,若让两人怀恨可不是件聪明的事。正沉吟间,门外忽传来徐乾的声音说:「启禀皇上,包九日晋见。」
这么快?刘然有些愕然,随即想通,必然是此人恰独自来访,恰与徐乾相遇,刘然点头说:「包老请进。」
徐乾与白炰旭踏入门中,徐乾立即说:「参见皇上与左、右督国王。启禀皇上,微臣离阁之后恰逢包老来访,据包老所言,其徒白龙将、陈广皆已失踪,其中陈广的失踪还与右府卢冰副总教头有关。」
这话一说,许多人的脸上都不大自在,尤其是刘方廷与白炰旭。白炰旭在都城呈现乱象之后,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但却觉得这是个向刘然求救的好机会,于是直入皇城求见,途中遇见徐乾,徐乾自然问起此事,白炰旭索性把白浪的失踪一起说出,反正也瞒不住了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一进「养龙阁」居然就见到刘方廷,他虽没见过对方,但既然左右两王都在此间,陈康的形貌他已听白广描述过,另一人自然是刘方廷,这可是正面相冲了。
「什么有关?」刘然目光扫了刘方廷一眼,回过头说:「包老可确定?」
白炰旭踏前一步说:「老夫不敢冒言,只能将过往经过叙述一遍,恰好有右督国王在场,老夫一并指教……」白炰旭接着简短的略述了一遍过程,倒也没略掉卢冰后来的撇清。
刘方廷听完立即哈哈一笑说:「包老说的确实是实话,冰儿也向老天报告过,对贵高徒陈广的失去下落,她也十分讶异呢。」
刘然目光一凝,沉声说:「这确实不一定与右府有关,但人在城南失踪,右府都卫军依然有责任,廷公可要督促一下。」
「是。」刘方廷目光问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寒芒,一个躬身说:「启禀皇上,现在外敌来犯,属下还是先让都卫军致力防守,待局势稳定,必给皇上、包老一个交代。」
「很好。」刘然也不想把刘方廷逼的太紧,点头说:「廷公、康公乃国之栋梁,朕还要多倚赖两位,两位先下去吧,城内外若有任何异状,记得尽速向朕报告。」
刘然还有话想与白炰旭商议,不愿两人在场。
两人应是后退下,一路往南走出皇城,到了城南的主要出口,陈康立即转北,刘方廷自然是往南,他被一群都卫军簇拥着往南城走时,眼见四周别无人踪,刘方廷一招手,身旁一个身躯粗圆,四肢却又棱棱角角处处肌肉的中年大汉立即靠了过去。刘方廷沉声说:「石轮,立刻去告诉一天,内城城南防御暂时放弃,三千都卫军立即合围白浪的旅飒营区,里面该还有二百一十四人,一个也不准漏掉。」
原来此人正是除卢冰、吴层之外的另一个副总教头石轮,他一听,瞪大眼睛诧异的问:「廷公……只有咱们的三千人可够?」白家军在东极城一战的表现有目共睹,石轮不敢掉以轻心。
刘方廷微眯的眼睛一闪,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说:「包九日、白浪两个高手现在都不在营中,专出主意的陈广则在我们手中,他们只剩下二流高手陈彤、陈汉、陈垒、陈敏、裴述潘等五人,陈彤又受了伤。你们四个加上三千都卫军应是对付得了他们……记住了,半个小时内必须完成,如有抵抗,格杀勿论……之后只要留下人好活擒包九日那个老头,到时我会到场。」
石轮立即躬身说:「属下这就去通知卢总教头。」话一说完,他龙马也不骑了,全力朝南城飞奔过去。
下集预告徐定疆误中迷|药,会对他的功力产生什么影响?
白家被右督国王盯上,眼看将有覆巢之祸,他们的命运会是如何?
刘芳华、白浪能綀成新武功吗?
他们会被困到何时?
0 0
一秒记住www点dier22点com,最新小说等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