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南门世家的禁地,没有老太爷的指令,任何人不许进入。”
吴声很好奇,她住了南门家这么久,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。
南门飞赶忙走了过来道:“吴声,你怎么在这里。这个地方不能多呆,我们还是快离开这。”
吴声好奇地望着被铁链锁住的石门。对南门飞道:“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到。”
南门飞解释道:“平常很少有人来,我也从不来这。这里这么荒凉,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?”
吴声没有回答南门飞的问题。
此时,仆人来报道:“少爷,药农山庄送来帖子。”
南门飞奇怪地道:“药农山庄?药农从不与江湖人往来,怎么会送帖子来?吴声,我们吧。”
吴声道:“没兴趣。”转身就走了。
南门飞到了大厅,当归将拜贴送到他的手里,他问起这次盛宴的邀请名单时,当归一一答来。当说到古枫影这个名字的时候,吴声正从门外经过,她冷冷地哼道:“不必了,古枫影已经死了!”
当归疑惑地道:“怎么可能?我刚刚才……”他说了去送拜贴的事,可把吴声给吓到了,同时她惊魂未定的心奇怪地一下子定了下来。
“古枫影没有死!他难道是恶鬼投胎?怎么三番两次都弄不死他。”吴声心里犯嘀咕。
南门飞命人送走当归,回头见到了吴声脸上怪异的神情,似乎觉察到了什么,尾随她到了房间。南门飞轻敲了敲了门,吴声没有出声。南门飞走进去道:“吴声……”
“我陪你去参加药农山庄的盛会。”吴声突然这么说让南门飞感到十分地意外。
“吴声,你肯接受我了?”
“帮我杀了古枫影!”
“古枫影?你跟他……”
“其它的你别管。你只要说一句答不答应?”
南门飞淡淡地一笑道:“如果你非要他死,看来他真是该死。”他想上前牵一牵吴声的手。
吴声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道:“我只答应你参加药农的盛会,可没有答应把自己给你。以后还是规矩点好,否则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南门飞居然一笑道:“好辣,我喜欢!”他突然将吴声按倒到床上,猛地吻了她一下,厉害地道:“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可以在我面前任性。我要得到你轻而易举,但我并不想那么做。”说完,他就一直盯着吴声。
吴声冷冷地道:“我可以杀古枫影,也可以杀你!”
“你的命是我救的,我并不想用这个来作交换条件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别人的感情是不可以随意地践踏。你可以封闭自己,却无法阻止别人对你的感情。无论你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好,请你别再随意地践踏别人的感情。”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南门飞的语气变得如此地温柔。
吴声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会这般接受他的无礼。南门飞起身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,便离开。吴声咬着自己的嘴唇,她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掀翻在地,宣泄后的她坐到床上,不断地问自己,刚才为什么会容忍南门飞的无礼。若是从前,她一定会拨弦杀人,而今……她哪里知道,当一个人有了感情的困绕时,就会变得迷茫,变得左右视线,很多事是不能用逻辑推理得到客观结果,而有着意想不到的意识感情的影响因素在推导结果形成。吴声有了一般人具有的感情,不光是憎恨,还有变相地妒忌、忧伤、无奈。她用着贬义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欢喜,是她自己没有觉到。
爱一个人需要勇气,忘记一个人需要更大的勇气。
话分两头,却说依旧宁静的森林小屋。那座依旧古朴的小屋依然藏在百鸟争鸣中。醉傲峰藏身在森林小屋里两个月,不是帮别人杀人就是一个人抱着酒坛子练剑。无论他如何地尝试,那颗心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,随着风远行。耳边依旧回响着熟悉的铃声,挥之不去。强求忘记是一种痛苦,相见带去的忧愁又让他心碎。让月含羞生活在担心受怕的阴影里,宁愿让她带着忧伤远去。醉傲峰强求自己,克制自己,试图回复从前的平静,可是荡起的涟漪随着风起的日子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张,难以回复。强求,依旧强求,相信,也但愿相信,往后百般无忌的岁月会冲淡记忆,冲淡那个心里的人影,冲刷掉印在脑海的笑颜。
醉月心居的烟囱上冒着袅袅炊烟,高大的松树上那只与狼牙过不去的松鼠最近安分了许多。不过,让醉傲峰头疼的是,那只把铃铛当松果咬的嘟嘟现在学月含羞偷酒喝。已经醉倒在醉傲峰的酒坛子里好几天了,差点儿变成泡酒的酒料。
风将米饭香送到了瀑布边。醉傲峰在瀑布边的草地上练剑,他闻到了米饭的香味,觉得奇怪。收了剑走回小屋,风轻轻地吹起,耳边又听到那熟悉的清脆铃铛声。醉傲峰的脚步停留在小屋下,他转身就走。这时,小屋里传来了一声尖叫,醉傲峰不顾一切地冲上楼,冲进小屋。他愣住了,那小屋里的人不是月含羞,而是邢云。铃铛声是窗外挂着的铃铛被风吹起出的声音。
邢云看到醉傲峰,笑道:“ 疯狂卷轴sodu我知道,你还是会担心我的。”
醉傲峰将头一甩,指着小屋的门,意思是让邢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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