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在人在……”我喃喃地说道,突然拔出剑来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这把剑,果然是月的,沾了太多的血,因此杀气很重。
我把剑尖指着齐天啸的胸口,厉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杀了他?”
“不是。”他表情轻松地说道。也许他以为,制服我,是轻而易举的事。可他不知道,只要他承认了,这把剑,就会刺进他的胸口。如果月被人杀害了,我一定会为他报仇。
我收回剑,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又问了一遍,“是不是你杀了他?”
“不是。”这回,他有些紧张了,“冷月的尸体被发现时,手里紧握着这把剑,面目全非。我们只是从他的身形,衣着,和身上的东西来确定身份的。我正在查找凶手,星儿,你先把剑放下。”
原来,他们也不能确定,那个人就是月,“这把剑,我可以保留吗?”
“不能,这是要在衙门备案的。你不是他的亲属,不能留下他的东西。”
齐天啸的话刺激了我,的确,我不是月的什么人。我把剑还给他,又无力地躺进了躺椅中,闭上眼睛,想着要怎么对付眼前这个人。
忽然觉得手被握住了,睁眼一看,齐天啸已经坐在了我的躺椅上,握住了我的一只手。我心想:就先让你占点便宜吧,太早暴露武功,到时就不太好逃了。于是我并没有挣扎。
齐天啸却误以为我默认了他的亲密,翻开我的掌心,用手指轻轻摩挲着,心疼地说道:“这些年,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?”
我看了一眼交握的手,虽然他的皮肤比较黑,手掌却比我的细腻很多,只有一层薄薄的握剑和握笔留下的茧子,不像我的手掌,摸着都会扎人。
他的左手手背上有几个浅浅的红印子,很整齐,像是……牙印!我不由得伸出另一只手摸了上去,这可是我成长的痕迹呢。等我反应过来时,两只手都已经被他握住了。
“这是你留给我的印记,每一次断了线索时,我都会看着它们,想着你,这样就会有勇气继续去寻找你。”是有些让人感动,不过可惜,仅仅是感动而已。
“我……不能嫁给你。”我想试着先说服他。
“为什么?”见我语气变软了,他有些期待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我拉高了左手的袖子,让他看到已经没有守宫砂的手臂,暗示他我早就是月的女人了,这个世界的人应该很在意的吧。
“星儿,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他竟然不介意,还一边说着,一边把唇印上我的掌心。我心中微微一震,月,也曾经这样做过。我猛地抽回手,齐天啸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我。
正尴尬时,荷香推开院门,见到齐天啸和我亲密的姿势,吓得跪倒在地:“九王爷……”
“荷香,起来吧,王爷不会怪罪于你的。”荷香害得他翻墙,不怪罪才怪,所以我赶紧Сhā嘴。齐天啸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,算是给了我一个面子。
荷香松了口气,说道:“小姐,老爷叫你去前厅,说是有个和尚要给小姐看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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